做自己想做的事演讲稿

|忧伤草2

1人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演讲稿

王蒙说:“一个人应该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更应该知道不应该做什么,不要做什么,其实做也做不到什么!”

的确,人生苦短,百年一瞬,我们无法要求大家都有一样的成就,却可以希望人人都不把生命和精力,把有限的时间放在最不应该有的行为上,一个人一生应该从正面要求自己达到这个,做到那个,得到这个,感到那个等等。同时,也许更重要的树立反面的界限,即不可这样,不得那样,摆脱这样,脱离那样,这样你的人生才会更清晰,更明朗,你将得到更多的光明和智慧,离开黑暗与愚蠢的苦海。

有时候我会沉默,但是沉默绝对不是不在乎,而是更在乎,我认为,遇到矛盾的时候,有些矛盾须及时解决,但有些矛盾无须解决它,正所谓“时不至不可强生,事不穷不可强求”,这个时候,沉默也许便是解决问题最好的良方!当然,沉默并不是消极等待,而是尽量适当的促成其发展,沉默更不是随波逐流,同流合污,而是要张扬自己的个性,忍受悲伤,在痛苦和苦难中明白人生。

有时我会感到寂寞,寂寞的时候,很想找个人好好聊聊,把自己的心里话向他倾诉,姑且不说可笑不可笑,疯狂不疯狂,就说这份心情,我们又何尝没有过?

在寻找心灵依靠的时候,心里有许多话想跟对方说,可谁能听你所说,谁有能有所依靠呢?跟朋友说,怕说成庸人自扰,跟父母说,怕平白给父母添加过多的烦恼,到最后,只好,只好作罢,让那些可说不可说的话都烂在肚子里。

我是一个无我和勿我的人,我不欣赏以自己一人之力去改变某一种事情,我相信任何一件事都有其发展的规律,如果我们盲目的去改变他,结果绝不会如我们所愿,有的时候做一个旁观者不仅是必要的,更是必须的,让事物按自己的规律发展,让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随性而为!!

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在我们生活的领域里,其实很多人在我们心中,都是一个港湾,一种寄托,只是你不知道不承认而已!他们从很多方面给了你心灵的安慰。

有人说我怪,可是我却想,我怪,又怪在何处?怪在想和每一个人都和谐相处,怪在奢求能和每一个人都用心交流,怪在天真的认为这些都能成真!此又何怪之有?

真心希望在这无奈的社会里,在这寂寞的生活中,各位都能拥有自己心灵的寄托!都能成为别人心灵的寄托!!

 

2帮助学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演讲稿

“你的意向科目是什么?”在一所极其重要的大学的申请表上,有这样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问题。那位在中华民族优良传统中成长起来、坚信“一言九鼎”的女孩,眉头深锁,忧心忡忡:倘若被哈佛录取,会不会为眼下脑子里“灵光一闪”的“胡思乱想”所困呢?她之前一直憧憬当救死扶伤的医生,近来却意识到自己志不在此,但苦于高中阶段所做的努力都是朝着“医学博士”这一目标进发,女孩为保险起见,最后写下了“生物”二字。这个女孩是十年前的我。

 

那时,我并不知道,在“意向科目”一栏填什么其实并不重要。这只是哈佛拿来作为统计之用的问题,其目的是为了让本校了解即将到来的这届新生的整体学术兴趣。踏进哈佛校园后,我渐渐认识到,当时的惶恐纯属杞人忧天。首先,这里没有“专业”一说,有的是“concentrations”(这是哈佛对“专业”的说法,意为“主修的学习领域”)。其次,我不必去学生物专业,甚至到新生年结束,也没人逼我去选个主修方向。如今的哈佛学生,则要等到大二学年中期才需要告诉学校自己要主修什么领域;而斯坦福和耶鲁的学生,则会待到大三学年初才决定自己主修哪个方向。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17世纪的哈佛,只有一个主修方向:历史与文学。在接下来的两百年里,哈佛学生仍然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选择。最终在20世纪早期,阿尔伯特?劳伦斯?洛厄尔(AbbottLawrenceLowell)校长明确提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须得是广泛涉猎、术有专攻”。这一理念是现今博雅教育(或者说“自由教育”)的不二法则: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乃其宗旨所在。

 

今天的哈佛本科学院,有超过40个主修方向、3900门不同的课程。我要如何从40种高中从未修习过的可能方向里作出选择呢?非洲人与非裔美国人研究;环境科学与公共政策;宗教比较研究;女性、性别与性研究……主修之外,我还面临着辅修的种种选项。此外,我还有一种选择——给自己创造一个特别的主修方向。想研习信心在医疗中所扮演的角色?请自我设计个性化主修。想探究城市规划对公众健康的影响?请自我设计个性化主修。想知道修辞与表现怎样形成个性化叙述手法?请自我设计个性化主修。把这些无穷无尽的选项一一罗列出来的举动,再次唤醒了我内心的压迫感与兴奋之情。

 

哈佛要提供奢侈的多元选择,它同时就要提供一个实用的“选择导航”。从沟通课程选择的第一天起,我们便被鼓励进行探索。课程的配搭无所谓对错,我们以开放的心态去着手选课进而选“专业”。“什么类型的课程都去‘血拼’一下。”我们被如是告知,“哪怕是那些看上去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课。”我们的顾问就曾说过,你很难预料最后什么会让你真正乐在其中。此言不虚。我知道有位对人类学兴趣浓厚的同学,“逛”了一遭艺术史课堂后,认为后者才是命运对他的召唤。还有本来在考虑主修化学的同学,后来发现她自己真正更感兴趣的原来是科学史。

 

当然,我们也有选择“实用课程”的压力。有许多华裔孩子就被父母游说去选经济、数学、生物类课程。但父母们不知道的是,此类“实用性”入门课程是规模最大、最商业化的,数以百计的学生济济一堂。像选修“经济学入门”课程的就足有900人,你跟授课的教授基本上就是陌生人关系。去上这样的课,还真不如就在网上看看在线讲座视频。

 

为什么要浪费“十年寒窗”才挣来的名校就读机会,去学习别人让你学的专业呢?哈佛、耶鲁、斯坦福之流的大学,其绝妙之处就在于,你可以放开胆子研修任何你喜欢的领域,不论你学了啥,从名校毕业后都能找到一份很棒的工作,都能获得职业发展,对社会作出贡献。你想做医生但爱好文学?那好,你可以主修文学,同时按照医学预科的要求做好准备。你想从事金融业但喜欢物理?那你可以主修物理,同时也去选修一系列经济学课程。在哈佛,你完全可以“鱼”和“熊掌”兼得,但你得有策略、够聪明并且独立自主,才能两全其美。

 

选择主修的专业方向,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对这门学科的激情,还需要与课程、教授、自己与学科要求的匹配情况以及如何学习结合起来考虑。选专业的过程,是批判性思维的一次实际操练,也是一次创造性的探索。它既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科学。“血拼”课程时,你需要广撒网。你聆听那些吸引你的课以后,得基于自己认为重要的变量,分析体验过的一段段课堂经历。哈佛不会告诉你做什么,因为它认为你应该足够聪明去为自己做打算。回头看看,最快乐、在专业上最成功的人,是那些听从自己的兴趣与爱好,而非听从别人“认为”的人。

 

犯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择定主修方向以后,在任何节点还可以再换,只要毕业前能达到学术要求就行。许多同学都换过“专业”,哈佛也没太难为他们,它理解人的兴趣会发生改变。转专业时,你需要做的仅仅是和学业顾问聊一聊,向原来的院系提交些文件,再向新的院系提交些文件。我有一位同学,到大三学年结束时,还在学习生物医学工程。那时他只剩三门必修课程了,但由于太讨厌自己的专业,在大四时转去主修应用数学与经济学。

 

毕业后的这些年,我逐渐意识到,能够自己选专业是多么的幸运。我也知道,我作出了学习心理学的决定,是出于它可能使我在“别人”眼里比较风光,以及让我的简历更加漂亮的原因,而不是源自内心真正的喜爱。倘若我更有勇气,更加独立,相信我自己,坚持我的兴趣的话,我会选择“东亚研究”或者“浪漫语言与文学”。

 

对获得在哈佛就读的机会的感恩,并不表现为去做别人期望你做的事,而是足够勇敢去做你自己期望做的事。

 

3做你想做的事情,因为你年轻演讲稿

年轻的时候你一定有梦想,一定有很多事情想做。你想开个酒吧,装修成丽江小清新小文艺的风格;你想组建一个团队,汇集全校的奇葩人物;你想去帮助穷苦的孩子,很纯粹很温暖的想法;你想做个环球旅行,去委内瑞拉去与你的新娘一见钟情。

 

但是,你觉得大学生活多么无聊,因为你所梦想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我想告诉你,因为你没有行动,所以一切梦想都变成了幻想。

 

大学里的人才分为两种,学术型人才和实践型人才。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学术、实践都不行,那你要认真考虑自己的大学生活是否失败了?

 

学术型人才中,有人拿国家奖学金,有人竞赛得到全国金奖;实践型人才中,虽然一部分同学学习成绩一般,但他们有极强的实践力,有人大学创业,毕业就当老板了,有人徒步穿越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有人一边打工一边旅行,用不到一万元的本钱环游了全球。我觉得大学里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成功,但对梦想的执行力是衡量一个人大学是否成功的重要因素。

 

说到梦想与执行力的话题,我们就从这点开始吧。

 

我的父亲跑过大江南北,总是带给我无数的憧憬与力量。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告诉我,黄土高原上的农民很辛苦,由于没有植被,农作物收成少,村民们饮水困难。在那个时候,我的心中便萌发了一个公益梦想——去黄土高原种树,让那里的孩子可以喝干净的水,快快乐乐的去上学。我那个时候是多小啊,才三岁,我连小学要读多少年都不知道,我却通过爷爷的口中得知,要种树就要考中国农业大学。这个梦想持续到高二,突然有一天要分科了,我的化学总不及格,于是选择了文科。分科的时候,我很伤心。因为我知道,我读文科了,我不可能去读植物学了,也不可能去研究怎样在黄土高原上种树了。但是我的公益梦想并没有就此完结,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以某种方式去执行我的梦想。

 

高中毕业过后,我把自己的公益梦想转移了一个方向——帮助山区儿童顺利完成学业。高考过后,我有大把的时间来实践自己的梦想。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我虽然经常幻想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有勇气去实践,即便大部分人告诉我,我会失败。

 

20XX年6月底,我找到现就读于西南石油大学的李伟。我告诉他,我要去帮助大山里的孩子。于是由我和李伟,及复旦大学的蒋孛一起创建了芷若兰爱心公益团队,我担任团队负责人至今。

 

20XX年的夏天,是我最难忘的一个暑假。我们三个人分别发动自己的同学,在没有任何活动经验的情况下,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换来了许多机构的支持,在没有一份策划书的情况下募集到了上万元的物资。那一个月,我们一群人每天16个小时的劳动强度,从早上8点出门到晚上12点还在修改团队章程和介绍。我们一群人在大热天,奔波在大街上,一家家的寻求商家赞助,男生晒得像古天乐,女生像碧昂斯。现在的大学社团或学生会,在活动中寻求商家赞助的时候,经常拉不到赞助,然后伸手向团委申请资金。如果没有赞助,只能说明你们的动机不强,执行力不足,你们只是为了做活动而做活动,却不是通过活动践行自己的一个小梦想!

 

那个夏天,我们一行六人将募集到的物资送往凉山州布拖县拖觉镇。那是中国艾滋病第一高发区,吸毒贩毒泛滥,烧杀抢掠并非稀奇的事情。说道这里,大多数人会害怕,不是大家懦弱胆小,只是他们没有这个公益梦想。真正有梦想的人就有执行力,有梦想的人拥有超出常人的勇气。

 

我们在布拖县的项目持续了三年,并且将继续进行。在20XX年1月,我参与了团队在布拖县的关于教育现状的调研,这份调研填补了中国艾滋病第一县教育现状的资料空白。在调研过程中,为了获取不同居民对于教育的看法,我们鼓足勇气踏入了吸毒村。吸毒村里的艾滋病感染率异常高,大部分男人和小部分妇女吸毒,小孩的教育被放置到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在教育如此不受重视的家庭,我们依然要去访问家长和孩子对于教育的看法,这真是一种讨打的行为。为了抽样均匀,我们还要爬到山顶去访问那里的居民。在几个小时的山路上,我们爬过了雪线,四处白雪茫茫。我们拿出了在山下购买的过期一年的饼干,一起狂啃。说真心话,在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觉得因为吃了过期一年的饼干而痛苦,因为我们知道这些过期饼干可以帮我们补充能量,让我们顺利上山完成调研,让可怜的孩子们拥有多一份的关注。不知道各位能否从进入吸毒村和吃过期饼干这两件事情中感受到公益梦想对于芷若兰所有成员所赋予的勇气与力量?是否联想到自己对于自己追逐的梦想所付出的艰辛?相信自己吧,去实践自己的梦想!如果不会飞翔,理想的翅膀反倒成了生活的累赘。

 

到今天,芷若兰汇集了全国各个高校可爱的人们,有来自北大、复旦、南开、西财等高校的学生,也有重庆交通大学可爱的老师,有妈妈级的人物,他们的孩子差不多和我们一样大,也有刚步入社会的年轻工作者。在这里,没有负责人与队员的等级之分,没有博士与小专科的差别,也没高富帅与屌丝的区别。这里只有共同为公益努力的人,共同帮助他人的心。如今,我们为学校修建食堂,修建活动室,为孩子们募集书籍;我们每年两次的义务支教,用自己的知识开拓孩子们的眼界;我们资助品学兼优的贫困学子;我们和艾滋病第一高发区的孩子站在一起,用心陪伴他们的成长。芷若兰在茁壮的成长,受到了许多爱心人士与机构的支持,在此我想借此机会感谢他们。

 

可能一些同学在想,自己并没有一直持之以恒的梦想。又或许,还有小部分人在窃喜,因为我之前说到的梦想执行力让他们觉得自己沉迷游戏军团、天天掂量自己的小生意而挂科、重修终于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如果这样想,只能说明你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你没有长远的为你的梦想打算过。无论你想做什么,这是在大学,先保证不挂科再去践行在学习之外……

    1815